林慕七叹了口气：“如果我和凤玉珠两个人都要死了，你只能救一个，你救谁？”
“救玉珠公主。”曹称象毫不犹豫地道：“她关乎我的生死。”
“我的回答跟你一样，所以，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？”她也只会救那个，关乎她生死的人。
大家都是自私的人，所以……
谁也不要嫌弃谁。
“没了，我们走吧。”对这个答案，曹称象一点也不意外。
他只是迟钝并不是蠢，要是林慕七毫不犹豫地说，不会丢下他。哪怕是为了救萧王，也不会丢下他，他才要怀疑……
怀疑林慕七别有用心。
曹称象起身，喝了一大口水，而后指着林慕七的手腕，“对了，我会替你保密的！”
林慕七面色微变，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？”
啊啊啊……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，她掩饰得不够好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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