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是，不可取代的。
顾北岸吃着吃着，突然慢了下来，一口一口慢慢地嚼着。
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楚。
这是最后一顿饭了，他们同桌而食的，最后一顿饭。
顾北岸突然，不想这么快结束。
林慕七也没有催促，只安静地坐着，等着顾北岸把饭吃完。
只剩下最后一碗饭，顾北岸就是再慢，也拖不了多久。
半个时辰后，顾北岸不舍地，将最后一粒米饭吞下。
他看着干净的，连一粒饭粒，都找不到的碗，不舍地放下了碗筷：“林慕七，我吃完了。”
“聊聊？”林慕七没有换地方的意思，只看着顾北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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