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蔓长松了一口气,看向陆铭的眼中,多了几分疑惑。
“陆先生,那我也回去了。”
江蔓起身道。
到底是已经很晚了,她又头疼,想要回去休息了。
“杜涛,送送她,回来记得把卷闸拉上。”陆铭笑了笑,往后院去了。
回了妙仁堂。
张丰翰的心思还是安不下来。
他垂头丧气的站在桌旁,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。
张江叹气道:“我早就劝过你,江蔓看不上你,她心里就从来没有你过,你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?”
“她家有钱!”张丰翰实话实说。
他哪儿只是单纯看上了江蔓,他不只是看上了江蔓的那副皮囊,更多的是瞧上了江蔓的家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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