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浑身难以言明的奇痒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之间,奇痒遍布全身,她只觉得自己头、身体、脚、背、乃至于大腿和一些私密处,都突然变得痒了起来。
但她的双手被铐在一起,她根本没办法抓痒,只能用自己的身体不停摩擦着那根钢管。
可是,钢管是光滑的。
无论怎么摩擦,身上的奇痒根本就没办法停下来。
“好痒啊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这么痒!”
“需要帮忙吗?”
陆铭递过来和善的笑容,但和善的笑容下,隐藏着是无比冷酷的脸庞。
刘雯连连点头。
陆铭将一张桌子搬了过来。
桌子的边角是尖锐的,又是木质的桌子,刘雯用力蹭着桌子。
但越蹭,她就越是绝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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