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若水道：“不服归不服，遇上这种麻烦，不解决，我心里也不舒服。而且，我看你对雅道子，非常感兴趣。”
陆铭笑而不语。
“可以合作。”杨若水开门见山了。
“和你？”陆铭说。
“嗯。”杨若水点头。
“我对雅道子是有兴趣，但也不希望惹祸上身。”陆铭直接拒绝。
这个女人，他调戏一次就够了，这调戏第二次，他觉得自己还不够格，至少在现在来说不够格。
杨若水“嗯”了一声，毫不留恋的起身就走。
“这就要走？”陆铭还以为她还会多劝几句。
“不走干什么？”杨若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，道：“你话都说到这儿了，难道我还要自讨没趣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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