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文成注视着陆铭,冷笑道:“光棍眼里不揉沙子,真人面前不说假话,姓陆的,够胆儿你别装蒜,别人看不出来,你当我是个傻子不成?师弟?可笑!我看你根本就没有师弟,杀了我哥和我侄儿的,就是你,对吧?!”
这话一出,人群里炸开了锅。
陆铭怔住。
南太公也怔了怔,微眯着眼睛瞧着陆铭。
安文成道:“谭先生,陆铭帮你解决了归家的麻烦,你不可能不知道吧,陆铭所用的本事,乃是术法!术字门,自古流传,但流传到了现在,也就只剩下诸葛家一门了。巧了,陆铭所用的是术法,他那所谓的师弟,所用的本事,也是术法,这天底下哪儿来这么巧合的事情?”
陆铭笑了:“我与师弟同出一门,会一些书法算得了什么,难道就因为我们懂得同样的本事,我就是杀害你兄长和侄儿的凶手?难道在安先生看来,我真的就这么笨?”
安文成冷笑:“学习术法何其苛刻,更何况,你那位师弟一出现,你就消失了,难道说……你们师门还有什么忌讳,你出现,他就不能出现的忌讳?”
陆铭说不出来话来了。
突听一个声音自人群后响起:“不过术法,算得了什么?”
这人口气倒是很大。
众人不由得看了过去,等看到人,胸中的不忿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说话的人,正是诸葛良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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