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刚才耻仇祭祀在她的石碗被抢走时,趁机扎入阿喝胸口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都用力掰开已死的野兽嘴,把阿喝握着匕首,骨头软成泥的手臂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喝冲着阿都一笑:“阿都,你没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六个字六口血,血不停的顺着他的嘴往外涌,止都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都眼中带泪,却笑着抱起他:“嗯,没事了,你也会没事。还记得那棵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公主抱的阿喝,笑的很阳光:“记得,你还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血顺着阿都胸口往下流,沾染的两人全身都是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!

        阿都与他一起笑:“是啊,我不哭你就不心疼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喝感觉天有点晃,眼睛有点疼,可他不肯闭眼,他怕闭眼就再也睁不开,再也看不到他的阿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现在正坐在你亲我的那棵大树下。”阿都抱着阿喝靠着树身,声音轻软绵柔,“你那天问我疼不疼?不疼的,因为是你,所以不疼,我只是想让你哄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喝眼前模糊了,那么怕疼的阿都,怎么可能不疼,只是不想让自己自责,才说不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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