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气别气,他是病人,自己是医生,得顺毛摸,罢罢罢。
“阿茶和你差不多大,比你高点,是我一手带大的,很听话很乖巧。”
夜风声音淡淡的,不是不伤心,而是
伤心过头了,又加上刚才发泄一通,此时的他再也没了那个力气,才显的他声音淡的很。
“她很勇敢,比其他雌性都要勇敢,真的,以前,她是一个胆小的娃崽,可是在迁徙路上,她被逼的很勇敢,她杀野兽,救族人护娃崽。”
萧瑟悄悄抬头看向夜风,他靠在洞壁上,脸上悲伤满满,眼里却带着沉重的笑意:“她杀野兽很猛,救了很多族人,最后的时候,她还护着娃崽……”
“可她和娃崽被野兽一起叼走了……我连去追野兽的时间都没有……”
“被野兽叼走的族人,我们是不去寻回来的,因为那样族人们会分开,会给更多的野兽来叼走我们的机会。”
萧瑟静静的听着,手上动作都放的很轻很轻,大气都不敢喘。
听夜风讲和听祭司讲,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心境。
喝祭司说故事,那是好奇和开心,听夜风说故事,那是压抑和恐惧,萧瑟真怕自己弄出声响来惊动这个沉在悲伤中的男人,让他更伤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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