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这个帐篷,不必那么耀眼,也不必那么黑暗。
帐篷里只有她一个人,夜风吃干抹净就不见了人。
“渣男!”
萧瑟嘴里是这样说,但脸上的笑容,却会让所有见过她的人,都知道她很欢喜。
躺在草席上的她,羞涩的直跺脚,耳朵尖都红了。
“醒了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萧瑟猛的抬头望去,便对上掀帘进来的含笑的夜风。
刚才的情景再次在眼前上演,萧瑟羞的直往兽皮里钻,双脚不停晃荡。
明明是老夫妻,明明才两天没见,但这种心情却带着那种羞涩感。
萧瑟真的相信了她们说的,小别胜新婚的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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