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问你这个。”长生拽着丰收朝大树后走，“对于刚才阿留说的话，你信了几分？”
丰收心脏微不可察的拧紧：“一句都不信。”
他差点忘了，阿日也是曾经要被祭天的人。
如果阿讲代替阿瑟祭天这事不算数，那阿太代替阿日祭天这事也就不算数。
完了完了，我的两位好伙伴的伴侣居然都是曾经要祭天的人。
长生微眯眼：“没错，就是你想的那样
，你觉得那次的祭天算不算数？”
丰收紧张的都要结巴了：“我，我我都不相信阿留说的话，那祭天自然是算数的。”
长生拽紧丰收的手臂，眼底快速卷过风暴，转眼间又化来平静：“真不做数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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