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风雪冷冷的拍打在她手上,好似有人拿着钝刀,正对着她的双手慢慢凌迟。
暴风雪如刀子割着她的双手,想来绳索也坚持不了多久。
如果暴风雪不停,她落不到雪地里,她可能也会如那头野兽尾部一般,被风雪刮成雪球,然后滚啊滚的,滚到地陷里去。
仿若被针扎了一般疼的脑袋,和双腿处于同一条水平线上,她胡乱的挣扎着往下拽,她想要掉到雪地中去。
可暴风雪太强大,她掉落不下去。
她这样子被暴风雪拽着直飞,她坚持不了多久,绳索也坚持不了多久。
双手又冰又痛,脸上被拍打着又痛又麻,悬浮的双腿再怎么挣扎,她也落不下来。
她太瘦了,若是她有阿喜的身材,这种风雪是吹不动她的。
夜风重,他一定如座塔一般挺立在原地,她得找到夜风。
夜风,我快坚持不住了,你快拉我啊!
绳索被暴风雪吹的摇摇晃晃,不停在动,她整个人也摇摇晃晃的如往天上飞翔的风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