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那十个孩子是怎么来的？”顾白瑾轻飘飘地说道。
“你……你生的？”程绾不可置信地指着顾白瑾。
“不然呢？”顾白瑾扫了她一眼。
“我……我的？！”程绾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还能有谁？”
“十……十个？！”程绾摸了下顾白瑾的肚子。
她眼里噙着泪水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顾白瑾，“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。”
“比真金还真。”顾白瑾叹了一口气，闭上眼说道。
“呜呜呜呜……十个，十个啊，这我怎么养得起啊，我今天刚买的房呜呜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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