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表情先是从惊讶转变为茫然，接着又从茫然，慢慢变得坚定。
楚柔缓缓低下了头，额前的青丝遮住她的全部表情，
“表姐，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五年前的我？”
“什么意思……”楚梦莹问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这五年的时间我都经历了什么？”
楚柔自顾自地接着道：“我长大了，我不是那个女孩了。”
“如果是五年前，你这么求我，我一定会答应的，因为我会心软，我会觉得你不是故意的，你以后一定会改。”
“但现在，我知道。”楚柔冷笑一声，眼神凌厉：“我知道你这样的人，一定死性不改！有第一次，就会有第二次！”
她直视着楚梦莹的眼睛，目光犹如刀片，能将楚梦莹内心所有想法全部剖析开。
“你现在想的一定是，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再跟我算账也不迟吧？”
“呵呵，说不定你现在连要怎么整我都已经想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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