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良看他的眼神里，第一次出现了敬佩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叶良的目光。
李在龙自嘲地笑了笑，道：“你也觉得我很傻，对不对？不只是你，我的家人，朋友，甚至连我自己，都觉得我很蠢。”
“像我这种小屁民，能活着就不错了，还想跟财阀作对，简直是蚍蜉撼大树，不自量力。”
“是很蠢。”叶良笑了笑。
“是吧。”
李在龙眼中闪过失落，每次说到这种话题，他的情绪便无法保持如平常般的高涨。
“但是呢……”叶良话锋一转：“我们龙国有句老话，叫虽千万人吾往矣，人们常常嘲笑这种渺小的不自量力，是送死，是浪费生命，但是却从没想过，虽千万人而往矣，需要多大的勇气。”
“送你一句话。”
“蚍蜉撼大树，可敬不自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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