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貉营?”刘懿听到对方报了名号,微微一怔,思索片刻,旋即问道,“你是太白军的从属?”
夏孑并未回答,反而诘责道,“翻过太白群山,既是高句丽国,难道,刘平田想私自出境、通敌叛国不成?”
刘懿伶牙俐齿,立刻反驳道,“
夏校尉,不知你何来此言呢?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读书之人不一定成圣,习武之人不一定从军,修道之人不一定成仙,入山之人,就一定是叛国之贼么?岂有此理!”
“辩士之口,诚属可畏。”夏孑单骑趋出,横枪独立,叱语道,“汝敢与我亲斗三合否?”
“竖子无礼,欺负文人,牟枭与你斗上一斗!”
初生牛犊的牟枭,银盔长矛,策马越过刘懿,向夏孑杀来。
夏孑丝毫不惧,赶马相迎,矛枪相对,立即擦出一片火花。
牟枭长矛冲、刺、播、扫之下,寒星点点,专刺要害。
夏孑银枪盘、打、挑、点之中,翻腾如莽,纵横游刃。
两人都是年少气盛的主儿,心高气傲,境界又旗鼓相当,遂从马上打到了马下,不分伯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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