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安星蠕动地挣扎,嘴巴嘟嘟囔囔说了什么我也没有听到。我扒下季安星西装裤,把裤子脱到他的脚踝,又觉得不够,干脆扯下来扔到一边。
季安星穿着一条灰色四角内裤,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支起,想要挡住自己私密处,我愤愤地掰开,把季安星翻转过去,头朝下,屁股撅起来对着我。
要证明季安星是满天星还有一个办法。
满天星的会阴处有一颗鲜红的朱砂痣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如果季安星的会阴处也有朱砂痣,那么我就不能继续自我欺骗,自我安慰了。
我跪坐在季安星的两条腿之间,用膝盖抵着他的小腿,不准季安星合拢双腿。
这最后一层薄纱,将由我亲自揭开。
我的手一直在发抖,也不知道是因为喝了太多酒,脑子糊涂,还是什么。把手放在内裤的边沿,正迟疑着,季安星彻底清醒过来了。
我有点害怕,手一下子就缩回来了。
他微微挣扎了一下,发现挣脱不开,身体还保持着这种羞耻色情的姿势,气得火冒三丈,下半身的肌肤立刻红了。
季安星不会说脏话,翻来覆去都是那几个词语。他让我立刻,马上放了他。不然让我吃不了兜着走。
说有本事杀了他,否则绝对不让我好过!
我这个人怪,清醒的时候软硬都吃,喝醉了就是吃软不吃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