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也不是很在乎,我没有吃醋,只是问一下。你不想说也行。”
……表面不在乎,心里喝了十八缸浓醋,连血液里都流淌着酸酸的醋。
季安星半睁着眼睛,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了,他张了张嘴,说:“是……是我……”
还没有说完,他就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卧室里抓狂地无声尖叫,悲伤地流泪差点淹了这间卧室。
悲伤归悲伤。
我还得把季安星抱起来,放在飘窗上,然后快速地扯掉湿床单,换上衣柜里找到的干净床单。
飘窗很小,季安星伸不直腿,只能蜷缩起身体睡觉。我换完床单拍了拍,再把季安星抱到床上。
幸好只有两步远的距离,还在我的承受范围内,没有把季安星摔地上。
我根本没有休息时间,噔噔地跑到卫生间随便找了一条帕子打湿温水,给季安星擦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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