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以一种奇奇怪怪的姿势。白白伸出前腿给黑贝当枕头,黑贝的头顶又是它的枕头。
两条公狗的尾巴缠在一起,仿佛一根黑白相间的大麻花。
我绝望地揉了揉鼻梁,多么希望眼前的一幕只是一场梦。
其实我还没有醒,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,我还在床上睡觉。
念多了也不管用,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思考着现在抱起白白逃离案发现场的可行性有多大。
最终还是仅存的一点良心拉住了我,我这个苦命人还没有来得及填饱空荡荡的肚子,就要去给它们收拾战场。
这房子隔音是真的好,也不知道狗狗闹了多久,我在卧室硬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。
我一点点收拾,一边收拾一边骂狗。
当然不敢骂黑贝,它的主人我惹不起,只能骂白白一点礼貌都没有,把别人家弄得这么乱。
等季安星醒了,要是想要吃狗肉,我该怎么救白白?
脑壳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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