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还有杀人凶手,而且那凶手,恐怕还会继续行凶。
光是想想,都让人不寒而栗。
他抬头看天,天空一颗星星都看不到,也无法从星星的分布观天象,来判断游轮的大概位置和方向。
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,只剩江风嗖嗖的,拉扯他的衣裳。
刘厚被风吹得有些发凉。
九月末的天,夜已经稍微有些寒意了。
特别是在江水之上。
他一路行走,就要到自己房间时。
突然,刘厚猛地停住了脚步。
他脚下不远处,躺着一张白色的纸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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