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慕也就比他们大个五六岁,就自居老一辈了?杨宝露也没放在心上,只是开心白白赚了一大笔钱,“以后我还有什么好点子,我再告诉你。”说归说,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余额发笑,把见财眼开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霍颂羡瞥了一眼杨宝露的“丑态”,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动容,嘴角轻轻上弧,“原来你这么喜欢钱啊?”
“谁不喜欢钱?”杨宝露条件反射地反驳,忽然想到霍颂羡是含着金钥匙的主儿,便无趣地撇了撇嘴,“我知道你例外。”
“我也例外!”霍慕立马插一嘴,生怕两人卿卿我我把他这个电灯泡忘记了。
霍颂羡似乎心情也好了许多,问霍颂羡自己交通事故地后续,霍慕当即叹了一口气,“别提了,当晚没有监控也没目击证人,只能从事故的车轮痕迹来初步还原事故。”
杨宝露忍不住说道:“你们车上没装行车记录仪吗?”
“我那天把行车记录仪关了,他们都没有记录仪。”霍慕一脸懊恼,“偏巧不巧那天手欠,把记录仪关掉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关了啊?”杨宝露觉得这个手欠也太凑巧了。
“怕是会记录到他和女孩子不雅的声音吧。”霍颂羡泼凉水道。
霍慕却只是脸红没有反驳辩解,这个答案或许是答案。杨宝露打破尴尬,“那其他患者有苏醒的迹象吗?”
霍慕耸肩无奈,“我也是希望他们赶紧苏醒以证我的清白。现在亡故伤者家属总打电话找我要钱,烦都烦死了。”
霍颂羡蹙眉,语气愤怒道:“凭什么给他们钱,都是什么心态,就因我们有钱,就想尽办法从我们身上捞钱?绝对不能给他们钱,这种人一定不能惯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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