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脱不开身,这件事本与我无关,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,当然了……更没兴趣知道,告辞。”
“白先生想要独善其身?恐怕是不行了,不日殷家就会有劫难,到时候白先生想要袖手旁观也是做不到的了。”
白晨眯起眼睛看着贺兰:“我又不是殷家的人,我随时可以走,而且我要走,谁也拦不住。”
“贺兰,他只是个教书先生,与他说这些做什么?”
“老爷,他的武功比我高,若是有他帮忙,我有把握……”贺兰没说出后面的话,不过殷廉已经看到贺兰眼中的意思。
“等等……我只是教书先生,我可不是你们的打手。”
殷廉目光闪烁的看着白晨:“白先生,若是你愿意为我所用,我绝不亏待你。”
“免了,我若是要荣华富贵我早就去为将入相了,而你能给我的,还不如我自己能争取到的。”
“白先生,你既然都已经看到这些了,你以为能够置身事外?”殷廉的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“威胁对我没用。”白晨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你们有什么麻烦自己解决,不过却莫要牵扯到我,告辞。”
殷廉还想要说几句重话,却被贺兰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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