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约定已经不在了。因为我打算,回到黎笃显身边了。”
杜享用力甩开醒渴的脸,凶狠地威胁她:“我说过,只要你敢和他在一起,我就毁了他。”
醒渴微微笑了笑,全然没被威胁到地开口回应:“你难道一直以为,我会被你威胁而离开黎笃显是因为你说你要毁了他的事业?”
杜享望着醒渴,高傲神情的意思是,难道不是吗。
“如果黎笃显是个花瓶,或许我会。
可是他呢,即使退出娱乐圈依旧可以靠写歌的版权费过穿金戴莹的人生。
或许你的确有能力封杀他的演艺路,但你能封杀他自身的能力和才华吗?
黎笃显他从来都不是,任何人能轻易毁掉的人。”
杜享沉默了几秒,才严肃地开口:“所以你是因为我说要做掉那个孩子。”
提起新生的伤痛醒渴低下头不可控地沉默不语。
醒渴的沉默让杜享瞬间有了快意,他重新坐下懒散地靠着椅背,继续说:“黎笃显没有那么轻易能被毁掉,那你呢?你可是一个,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的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