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渐渐的甚麽都看不见,思绪也像是被大力搅拌般的混乱,头疼yu裂。T内的SaO动却又有如炙热的烈火在焚烧,乾渴的身躯彷佛随都会崩毁,却又激烈的渴求着那一滴甘甜沁凉的泉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像现在如此强烈的希冀他人,还是头一回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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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Bevis眯起双眸,嫌弃的睨着Osmond,在远处观察着他的状况,却又不时的用言语加以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见Osmond状况貌似越来越糟,Bevis才心软下来,抓起放在一旁的药瓶及水,起身走近床铺。尔後,先将水放在一边的矮柜上,接着伸出手压在Osmond的脑侧,将身子压低,另只手拎着药瓶在他的眼前晃着。「你﹑想要这个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药,是Arvin命令Bevis为Osmond的发情期所调制的药物,因为药物就只针对Osmond一人的T质,因此不管发情是自然抑或药物所致,均能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就算是再怎麽强烈有效的药物,终究也是会有失效的一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Arvin,这道理你懂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﹑唔嗯……啊﹑啊哈……」Osmond带着哭腔的痛苦SHeNY1N清晰的传入耳中,含糊不清的回覆貌似就夹杂在其中,但Bevis却没有想要解读的意思,只是继续拎着药罐任凭他在床上挣扎、哭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种窒息般的快感逐渐侵蚀理智,感觉自己随时都会丧失自我,堕入那无尽的深渊。渴望在快感中堕落,但却又期盼着谁,能向自己伸出援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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