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吧。
也只能算了吧。
这样看来，的确是人人平等的。
于警官从副手手中接过一个透明的物证袋子，里面装有一只苹果手机和酒红色的手包。他伸手递了过去，开口道：“孟先生，这是孟然翘的手机，我们已经调查结束，是要还给你们家属的。”
从孟然翘跳楼的当天，她所在的昌清大学北六宿舍楼，517宿舍就立即被刑警封锁了起来，连同着孟然翘跳楼时遗留在教学楼楼顶随身携带的手机，也被公安局调查派去的人直接戴着白手套，用透明的物证袋带回了警局。
孟然翘的三个舍友总共参与审讯了五轮。
当孟昌东拿着装有物证袋的手机和手包，走出公安局的时候，路旁边停靠着的那辆黑色的轿车，缓缓摇下了车窗。孟母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，孟然录拍了拍母亲的手背以示安抚，从后排的车座里打开车门走了下来，起身迎了过去：“爸，于警官怎么说？”
孟然录目光无法不被父亲手中的透明袋子吸引，他的目光黯淡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这是姐姐的手机。”
高悬的天空湛蓝如洗，空气中一丝微风都没有，柏油路上的热量直往身上扑。孟昌东把物证袋递给儿子，压低声音开口道：“往背后遮一下，上车的时候把它放副驾驶座位底下，别被你妈妈看到，否则她又要伤心。”
孟然录嗯了一声，只听到父亲继续说道：“程浩然会被公安局提起公诉，可能会坐三年牢。”
孟然录脚步停了一下，眼神晦暗不明，嘴中有些嘲讽：“三年真是便宜这个人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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