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顿,韩宁道:“他性子偏执又爱逞强,若是有朝一日得罪于你,还望你明白,他是为你好,定要手下留情。”
虞嵘愕然又不屑,“手下留情?爷怎会有如此小的气量同子戚计较?韩宁,你未免想的有些多了。”
韩宁眼神意味深长。他很快转移话题:“今日之事,还望虞公子给个解释。我家戚戚怎会误服了那种药?”
说实话,虞嵘也不大清楚。
韩宁笑了:“我常年呆在青楼,自然知晓那种东西。怕是没有半个时辰,药效是出不来。虞公子仔细想想到底是何时何地。”
半个时辰……虞嵘突然一惊。
是那碗送行酒!
是他亲自端给仇子戚的!
他神色迷茫太多,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:“照你说,青楼之人大多见惯那药,为何子戚……他还是……”
韩宁蓦然想到之前仇子戚说的话:
“做戏要做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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