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仇子戚宁愿自己傻一些,这样就不用明白一些既定的后果,也不用为一个谎言再三斟酌。可哪怕他心中清楚离开之后再回来就是一种奢望,也忍不住将这个奢望尽力当做未来。
“我会回来的。”
他又低低重复了一次,不知是不是在说服自己。
徐云鹏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,只拍了拍仇子戚的肩,和声道:“我们等你。”
只是,谁也无法预料到,再次相见时已物是人非。
此时的仇子戚也不过做好了永不相见的准备,可这世间多的是残酷,总有比生死更过沉重的事如附骨之蛆,避无所避。
……
一连三日雨势才弱下来,这三日虞嵘一直同祝玉麟呆在一处。几经谈话,虞嵘动了心思招揽,可惜祝玉麟志不在此,只好作罢。不过,听说虞嵘一直在找人,祝玉麟倒是推荐他一处。
青州何家,乃当地门阀世家,在青州极有话语权。
走到街上时,大街小巷里已有来往行人。此时天刚刚放晴。青州的天即使晴霁也带着寒凉之意,遥遥望去,山高水阔、雾霭堆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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