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坐的人皆端起了酒杯,一口饮尽。
虞嵘看了看酒杯,虽不喜,却也跟着饮了下去。金陵的酒后劲小,不然,他绝对不会饮。
一杯尽,他抬头看向了对面。那张席位一直空着,也不知是谁没来。不过,是谁都与他无关。
他都注意到了,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,纷纷小声议论起来。
没等他们议论多久,突然停住了声音,就连正在庭中跳舞的舞女们已停住了动作,看向了身后。
虞嵘侧目看去。
那来人一身朱红,发丝未束,抬步走来,抬眸一眼,便让这见惯美人的男男女女屏住了呼吸。
白衣的仇子戚带几分病弱气,总垂着眸,辨不清神色,给人一种柔弱病美人的感觉,可红衣的仇子戚却自带一身妖气,有种摄人心魂的妖异美。
他穿着女人的衣裙,行动间裙摆晃开一个弧度,一头微散的长发打着卷披散脑后,前额挂着异族舞女的额链。漂亮的雌雄莫辨。
虞嵘捏紧了手中的杯子,皱起眉。可这股怒气来的莫名其妙,就连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又突然烦躁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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