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是个心思敏感,还没开窍的小姑娘,说话不能太直白了,万一肖勇君没告白,我这不是帮了倒忙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倒是没怎么我,就是老发信息问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,我一开始还觉得他知道的挺多的,这人真是,一点儿也不表里如一,”老大嘟囔着抱怨了一句,“老二,你帮我跟他说说,让他别再问我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,他要是实在不会就百度去呗,而且我也懒得回,不回又显得没礼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纠结的抓了抓头发,“烦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心里郑重的替肖勇君默哀了一下,试图帮帮他,对老大说:“老大,其实肖勇人挺好的,你要不试着跟他相处相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有那个功夫,再说了,我为什么要跟他相处?”老大一脸痛苦的表情,哀怨又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瞬间觉得肖勇追妻真是路漫漫而修远兮,点了点头说:“成,那我回来跟他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黑果然很黑,人黑心也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做的课题比之前那个难了十倍不止,可能是他也觉得我们之前做的太过插科打诨了,这一次严得简直想把人逼死,几乎是每天都要泡到实验室里,导致我现在一经过实验室的大门就觉得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差点被课题整死的时候,迎接新生的工作终于走上了日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的整体形象一下子提升了不止一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常穿着沙滩裤、人字拖的学长们,再也不扛着个西瓜吭哧吭哧往宿舍楼走了,一个一个变得人模人样、彬彬有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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