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挂在颊边的笑容也消失殆尽,探试明亮的电梯镜面上映出闻钊阴郁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,大步朝病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砚山自确诊后便住进了市医院,主治医生是院里肿瘤科的教授级主任,住的也是配套的高级单人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钊推门进去,惊醒了隔壁休息间的莲姨,她以为是闻靓去而复返,出来一见是闻钊倒是愣了一下,似没想到他会这个时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莲姨揉眼睛披了件薄针织从休息室出来,“小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钊摆摆手,“您回去休息吧,今晚我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闻老先生最近病情挺稳定的,您可以不用留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打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钊说着扯了把椅子坐到病床边,床上的闻砚山双目紧闭,似是睡熟了。消瘦的脸上颊窝深陷,面色蜡黄,因为化疗的缘故,白发早就掉光了,整个人透着股病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大小姐来过,您没碰上吧?”莲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碰上了。”闻钊不甚在意地说,“还聊了两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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