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不想得罪闻钊,又不想贬低自己,这个问题实在不太好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闻钊似乎也不打算为难他,一边催促他赶紧泡澡一边风一般刮出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闻钊从外面关上,想到他临走前的那句话,夏歧想了想,为了以示他对gay的尊敬,还是拖着瘸腿去将门给反锁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温正正好,滨城的家里也安了浴缸,有时候“客人”的面部很难恢复,需要长时间伏案工作,他回家后也会这样放一缸水放松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宝翠楼上班有时也挺累的,东樾华林那间租的房子没有浴缸,他已经好久没像今天这样放松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歧将浴巾垫在脑后,刚闭上眼准备多享受,便被敲门声打断了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衣睡裤给你放门口的凳子上,你一会儿洗好了自己拿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下意识抬头去看上方架子上那个被闻钊放下的盒子,他当时没仔细看,还以为闻钊拿来的是睡衣裤,如今听他这么一说才想到另一种可能,脸颊没来由的有些热,这会儿倒没觉得自己边界感不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哦了声,又听闻钊嘱咐道,“你受伤的脚别泡水里,季淮说不能长时间泡热水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歧低头往浴缸里看了一眼,又转脸看向门口,一边应声一边做贼心虚的将伤脚从浴缸里拿出来挂在缸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钊放下东西就离开了,夏歧扒着浴缸沿偏头往外看了看,门是磨砂的,里外互相看不见,确定听不到脚步声了才重新躺回去,然后闭上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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