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有料到他们会突然发难,陈听的心顿时微微一沉,下意识向自己这方的三人看去,见严蔓朝她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,这才把翻页笔递给梅嘉树,自己坐了下来。
一直到提案结束,霍泽修都没再回来,连他左手边的助理也在跟着他出门后不见了踪影。反倒是一开始跟着霍泽修出去的霍斐然,没过多久慢悠悠地穿过会议室大门又飘了进来。
先是和陈听打了个招呼,见不被搭理,又挨个飘到在场的人身边,弯腰低头凑近了去看他们的电脑或平板。
态度嚣张自若,显然没把自己当成外人。
陈听原本就因为突然被打断讲述生出了几分不妙的预感,正心浮气躁,看到霍斐然四处招摇嘚瑟,更觉得血压上来,额头青筋乱跳。
她忍了又忍,好不容易忍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,又让严蔓三人先去霍氏集团食堂之后,才找到了跟霍斐然独处的时间。
“你刚才是在干嘛?”因为情绪不好,她的语气也重了几分,“全中国十几亿人口,不可能只有我看得到你。别的不说,那位霍总好像就对你有所察觉,你是巴不得自己被暴力超度吗?”
霍斐然乖乖地听着,低头搅着手指,目光悠远地望着地面。
看起来认错态度良好,然而——
“你是在担心我吗?”听到最后一句话时,他像是突然回过神,快速地抬起头看着陈听,眼睛亮得像星星闪烁,“没关系啦,这几百年来也只有你能见到我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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