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福贵挪动膝盖,哭着抱住村长的大腿,泣声道:“你也知道大秦的刑罚,我不想死呀!”
大秦自古便深受法家思想,刑罚尤为酷烈。虽说现代社会收敛废除不少,但关于这类的问题,从未有过更改,反而是越来越重!
村长没有回话。
“那个人被巡捕司带走,现在衙役们还没有上山,还有时间,再晚点就没地方跑了!”
许福贵越说心里就愈发恐惧,他颤声道:
“村长,我们从小一块长大,我们认识了几十年呀,你不能看着我死,帮帮我,让我走吧!”
眼泪鼻涕糊成一团,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。
“跑?”
村长嗤笑一声:“那家伙可比你机灵多了,当天晚上就跑了,结果呢……”
闻言,许福贵扭头看向床铺上的许岭,眸底不由浮露出恐惧。
又是一阵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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