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着胸口,委屈道:“我多冤呀!”
就在这时。
房间里的电灯顷刻间熄灭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许福贵顿时慌了下,下意识就要拧开把手,却握了个空,五指向前拍去,门不见了!
门呢?
门去哪了?
“好冷。”
未等许福贵弄清楚怎么回事,突地感觉到周围的温度竟越来越低,伸手摸胳膊,全是凸起的鸡皮疙瘩,眼珠子不安地转动。
下一秒,他猛然向前冲刺十余步,竟没有撞到任何东西。
这下他彻底慌乱,连忙喊道:“许岭,许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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