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桌上还有二王子呢,他亲弟弟都走了,他会留池然廷坐享渔翁之利吗?

        明显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这两人喝完酒,池严正叹息一声,道“你也这么大了……性子也该定一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十八岁的时候,我一开始以为你要跟法尔河伯爵的小儿子定下来的,结果没一个月,你们分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来是他略沙子爵,她虽然不靠谱了一点,但是身体健壮,你喜欢我这个做哥哥也没什么意见,无非是帮你牢牢看着她而已。可没三周,你们又分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陶斯勋爵,希尔斯少将……”池严正一连报了不下二十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池然廷慌张的都没听出来后头有几个明显是瞎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定下来?”池严正唏嘘道,又跟顾棠说“你也帮我们好好看看他,别叫他在荒唐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面被人拆穿黑历史,再加上酒精的作用,池然廷嘴皮子动了好几下,最终只说出来一句“我——我吃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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