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我冷淡地反驳了他,“我从来都不爱喝这一种,一定是她们搞错了。”
“那你可以去问问,看看是她们搞错了,还是你搞错了。”
林警官还是那副态度,不温不火,平心静气,我却非要和他证明,等到去柜台一番查证,得到的结论却是我认为最不可能的那个。
“江先生,您每次来点的都是深烘曼特宁,消费清单上也都有记录……”
我无心再去听服务员说什么,等我回头看向座位时,林警官早已不见了。
他把我喊来到底为了什么?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?
而且这一切,为什么隐隐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?
我当即拿出手机给林警官打了个电话过去,听筒里传来却是机械化的女声:“您好,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,请核对后再拨。”
我心不在焉地走出了咖啡厅,马路对面的人影依旧伫立着,我眼尖地看到一枚树叶落在了他的黑发上,有风吹过,绿叶随风而起,飘落在地。
我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,往车子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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