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子虚暗骂这武大不上道,只得又陪笑道:“前日之事,花某特地来向大郎赔罪,还请大郎多多包涵,大……大人不计小人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端起酒杯向胡谦敬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谦道:“好说好说,其实我出手相助,也只不过说看那小翠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忍她就此被打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枉送一条无辜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子虚道,“大郎说的极是,花某也是一时冲昏了头,这才稀里糊涂的冲撞了大郎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若不是家里吃了官司,远不至于对一个丫鬟下毒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谦见他憋得难受,便顺着他的话往下问:“吃了什么官司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子虚这才把自己兄弟叔伯把他告上衙门的事情简略说了,只不过按照他的话来理解,先前花太监留下的财产已经分给那些叔伯兄弟了,现在他们贪得无厌又来抢夺财产,将他花子虚逼的走投无路,实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可怜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谦心中好笑,“此事确实难了,如果是你那些叔伯兄弟在县令那边使了银子,便是再大的理也说不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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