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万一那是真的呢？
点了点头：“也是，杀人脏手，所以打成残疾了就行，对不对啊？”
渠良突然一怔，回头睁大了眼睛，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她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樊玲被吓了一跳：“啊……啊，打成残疾？怎么了？”
她几乎蒙了，抬头看了看身旁男子，莫名其妙。
渠良的脸色平静如水，眼神却冒着亮光，一副极为认真的样子。
樊玲咽了口吐沫，心里古怪。
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，可渠良那专注的神情，还是让她心悸了一下。
她一直享受着他的不同寻常，已成习惯和依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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