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没有想到的。
刘管事眉宇间甚至透着几分崇高的战意,仿佛为他做事,比得上一切。
渠良暗自握紧双拳。
“刘叔,我对天发誓,不会允许身边有任何人死去。”
说完直接拿出月刃对着手掌就划了一道口子。
鲜血直流。
另一只手翻出一碗烈酒,接住了两三滴血液便想要仰头喝下去。
这是他唯独能做到的唯一承诺。
只是酒还没入口,刘管事瞬间就把带血的酒夺了过去。
也不嫌弃血脏,一仰头就喝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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