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弟子更是悚然动容,讶道:“天呐,魔道攻山不会就是为了这个东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渠良看着周围的诸人,立即沉声道:“你们既然知道这东西有多好,这种紧要的东西,我还是决定给你们分分,就要面临着一种风险,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弟子们都不明白,什么风险也不知道,不过口中还是齐声道: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渠良点了点头,看来这帮弟子还是不错的,至少不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魔道如果不攻山,那么这血我是一滴不给你们的,不过现在情况不同,万一魔道攻山了,你们死去了反而更加可惜,这才绝对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每个人一滴,喝之前必须立下誓言,谁敢违背,且不论我如何对待泄密者,就连魔道估计都不会放过你们的,用最重的誓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我们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天色尚早,立即就有几个弟子开始发起誓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渠良也干脆,二话不说,递过去了酒碗,顺道小心的滴了一滴血液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弟子狐疑地看了看手中的酒碗,感觉不怎么想喝,因为上面漂浮着一丝血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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