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理解渠良的顾虑,眼神瞄向手里的圣旨,晃了一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名声?你的担心是多余的,陛下早想到了这一点,所以才用圣旨来堵住所有人的口啊,难道谁还敢质疑陛下的旨意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渠良上前,一把抓住子鱼的衣领,将他生生举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怒目圆睁,另一只手抢过圣旨直接捏成一团摔在地上:“够了,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子鱼:“啊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渠良:“我拒绝他的赐婚,若是唐兰自己想嫁,那要她亲口说出来,你们之前想要杀我,见杀不了,又断绝军饷来慢慢折磨渠家,现在竟想厚脸皮让我接受你们的恩赐?”

        子鱼被拎起来,呼吸越发不畅,脸憋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随从都惊呆了,但是没人敢插嘴也没人敢上前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子鱼只能含含糊糊道:“你……不管唐兰的安全了吗?你……以为保护她,就真的能保护的了?吃饭、喝水、出门、逛街、睡觉,你能保护她一辈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渠良顿时一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眼身后的他唐兰,慢慢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