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亚索?”老伯走近了一些,然后伸出一根弯曲的手指。“你承认了自己的过错,这是莫大的光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光荣早就离我而去了,老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锐雯在亚索身上看到了同样的抗拒,抗拒希望、抗拒原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了摇蓬乱的头,没有接受老伯的辩解。“一步错,步步错。这就是对我的惩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自我审判被碎石路上的脚步声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鹰钩鼻子的女人进入了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仔细地绕着大厅走了一圈,查看了两位身心破碎的武士打斗留下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每一步都伴着金属磕碰的声音,推事在路过锐雯和老伯的时候放慢了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锐雯看到了一个皮扣,上面挂着她镣铐的钥匙。当推事走到那个陌生人面前的时候,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负起责任是赎罪的第一步,亚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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