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纵酒失笑,他伸手,刚要触碰到殷梳的手心。
“少宗主。”门外传来一个声音。
须纵酒一惊,他扭头朝庭院内看去,一个常乐宗的弟子静静地立在那。
“宗主命我来,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敛怀,你叔父找你!”殷梳伸手握住他的手,把瓜子仁一股脑放在他手心里,“你快去吧。”
须纵酒垂下手,手指捏了捏自己的掌心,低声对殷梳说:“好,我去一趟。”
他走出厅门,常乐宗的弟子恭敬地向他行礼,领着他离开。
另一边,万钰彤匆匆走在石子路上,行至拐弯处,遇到了一个她不太想见到的人。
“四叔。”她马上反应过来,恭敬地福身向他问安。
许是因为昨夜生擒了摧心肝,万钟看她的眼神平和了许多,也能用长辈稍慈爱些的语气对她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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