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!”张昊天再说了一遍。
“张庄主还有何高见?”万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张某今夜不妨就把这个小人做到底吧!”张昊天伸手直指向殷梳,“他们是兄妹,这个姑娘也是殷家人,万一她也同魔教有联系呢?绝不能放任她自由行动!”
殷莫辞忍无可忍,怒骂道:“张昊天,你如此歹毒,到底有何居心?”
“张庄主,不至于要把她也关入地牢吧?我们仅凭猜测便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,这传出去岂不是让全武林笑掉大牙!”许是殷梳的一番言辞发挥了作用,万钧的对他的语气也多了些距离。
此时须纵酒已经在一片混乱中悄然落在了殷梳身后,他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。
殷梳看到眼前地上投下一片阴影,她转过脸,正对上那双漆黑的星眸。
须纵酒静静地看着她,宽大的衣袍为她挡住了一部分窥探的目光。
须纵酒本想让她安心,想告诉她定不会让人随意欺辱她,却没有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惊惶。他心中感觉更加怜惜,同时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被塞到了他手上。
他一愣,刚要低头察看,就看到殷梳从他身边走过,有些赌气地朝众人开口:“去就去,我陪着我堂哥,我们清者自清,无所畏惧。”
室内又安静了下来,张昊天冷笑一声,转向万钺道:“万堡主还记不记得我们各世家都有的一条规矩?我们的父辈高瞻远瞩,知道我们终有一天会被表相所迷,会被清名所累,定下凡是与魔教有牵扯者,宁错杀,不放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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