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柏锋临并怎么会给别人喂粥,他长这么大,压根就没怎么照顾过人,他上头有个哥哥,小时候万事都是哥哥顶在前头,后来去了南城,脑子一抽顺手把贺燃捡回了家,十几岁的少年乖戾又漠然,但偏偏能压下那点狼崽子似的狠劲,乖乖低下头喝他手里的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现在这样,当然,那一次他能手抖把粥灌人脖子里去,这一次,时隔十来年的柏锋临依然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燃行动不便,眼睁睁看着粥顺着他的嘴角滑进了脖子,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领子上也留下了一道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酒店回来医院没多久的陈言立在一旁递纸巾。

        柏总也不是无所不能嘛,喂粥和他陈言滴水的技术一样差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燃喝了半碗,就表示自己饱了,不想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柏锋临挑眉,“这就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燃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病人说饱就饱了,而且刚醒,吃太多也不好,柏锋临也不多说什么,把粥放去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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