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文作胳膊肘撑着车窗沿,大鱼际撑着太阳穴,看着黑乎乎的监控中,和叶带着哭腔说她很害怕,却从架子上摸到一瓶酒,哭丧着脸换了个更隐秘的地方躲着——因为门外已经使出了枪,射在门板上,整个地窖不断地响彻着回音,在这种反反复复的巨响中,和叶只觉得脑袋都要被敲晕,听觉也近乎魔幻,感觉听到了点其他之外的声音。
“好了,别害怕。”他不由地摁了摁跳动了几下的额角,安抚着这个看上去没什么生命力的小朋友,左耳耳机却听到人声回复,“老大,我们到了。”他静音与和叶的通话界面,回复那边:捉活的。
可他偏偏喜欢的紧,这样没有攻击力的生物。也许是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尔虞我诈,他不想与枕边人也处在一个斗智斗勇的局面,他需要她在需要帮助时对他楚楚可怜的哀求,喜欢她偶尔故意表达出的不乐意和坏心思和根本不畏惧他,喜欢她在床上床下两副面孔……但他最喜欢的,还是和叶不犯大错,她完美地表现出了在每个场合中,这样没攻击力的生物该有的表现和情绪,同时有自己的一点小韧劲。
她仿佛把他的劣根性拿捏的死死的,罗文作对此感到惊讶,同时又甜蜜,不忘安抚自己的小宠物,“你只需要害怕我,明白吗?”
主驾驶上,正在开车的男人没忍住,看了老板一眼,露出浓浓惊骇的神色。
“你懂什么?”罗文作烦躁瞥他一眼,“恋爱都这样。”
在罗文作这里,与女人亲密相处就是恋爱,无论这份关系是暧昧的,仅限于床上的,还是已经确认关系的,反正要输出的情绪总该是差不多的。
和叶不知他心路历程,被这句话短暂地震了一震。
但很快,她没心思在想这些,门已经被枪射成一个个圆圈,无数个小窟窿,光从外面斜斜射进来,和叶背对着铁门躲在拐角处的楼梯下方,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光束,渐渐变成光圈,愈发变大。
……铁皮被打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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