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斗兽重开这天,仙门如愿见到沈御雪,但让他们无比惊讶的是沈御雪不是和他们一样坐在观看台上,沈御雪在金色的鸟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南归用鸟笼把他带到妖族不是什么隐秘事,当日在金阳宗的人又不会守口如瓶,更何况燕南归在仙门游|行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们没有想到,今日再见沈御雪还是在鸟笼里。燕南归用荆棘铸成高台,藤蔓缠|绕鸟笼,让沈御雪处在半空中,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的目光变得隐晦暧|昧,眼神在沈御雪和燕南归之间转了一圈,露出了然的神色,轻浮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荆棘铸成的高台就在斗兽场旁边的空地上,在往前两步就是溟河,河边的风阴冷潮湿,水妖似乎是知道今日又有新鲜的食物,高兴地在水中兴风作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御雪屏蔽了外界的一切欢呼,燕南归拿他做了赌注,如果牧昀这一局输了,燕南归就要把他丢下溟河。

        溟河水鸿毛不浮,水妖更是生性残忍,沈御雪修为有异,掉下去生死难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没想到燕南归会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的师尊,牧昀那个傻孩子想也不想地就要为沈御雪拼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伤势还没有痊愈的虎崽子,沈御雪不由地叹了口气。他睁开眼看向脚下的溟河,目光穿透水域对上河底的海妖,蓝色的眸子冰冷而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妖似有所感,打了个冷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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