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喻伸手探了探他颈侧的脉搏,虽然很微弱,但是好歹还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犹豫了片刻,她就决定救人,此刻也顾不得木贼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男人绑在身上的时候,程喻还是想得太简单了,她一下就被压趴下了,摔了个狗吃屎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程喻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男人带回去,请大夫来为男人整治,男人腿部和手臂受了重伤,头部创伤,一共花了100文钱,程喻像割了肉一样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希望男人醒来之后不要赖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开了一副药,给男人换上,又嘱咐了程喻一个时辰之后再给他换药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累了一天,又要伺候两个病人,程喻整个人后面都是迷迷瞪瞪的,给男人换药的时候,才发现他出了很多汗,程喻摇摇头,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,给男人擦去汗珠,轻声说:“要是我弄疼你了,待你醒来,我再给你道个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将男人的衣袖扯下到手肘的地方,一条白皙瘦长,却又健美有力的手臂显露出来,揭开他大臂中间偏下的位置的药膏,一道已经发白溃烂的伤口染着未干的血,赫然显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深陷,在臂上形成了一个凹槽,看着像是用什么剜下了一块肉,有些骇人,看着都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