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千户接过信件就听他说:“我今夜想去一趟旧府。”
守在一旁的房千户一听,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看向江裴的眼光很复杂。旧府是江裴心中最不能提起的地方,少年时他曾因为军中有人用着两个字调侃他而与其斗殴,被罚了三天三夜。
后来人人都觉得他是疯子,他却似乎是恨透了那地方。那日他像一头发了狠的幼狮对所有人说:“我没有家了!江府不是我家,谁要再敢提一句,我打断他的骨头!”
至今无解,从江裴醒过来,整整两个月他都没动过去的心思。
那个愤怒的模样,房千户至今还记得,仿佛就在昨日一般,他收敛了语气道:“小将军想去便去吧,我派几个得力的跟着你。”
他没说出口:主要是怕你失控啊!
江裴笑道:“左将是不相信我的剑术了吗?不必派人跟着我,人多了还怕不够方便。”
那人进去已经有半日了,却没传出任何消息,他有些担心。
对于那座宅子,那个老人,他心在硬也还是余有不忍,怕那个人是为了专程报复他而来的,再转嫁到那一宅子的人身上。
夜深人静,一道矫健的黑色身影压低身量,伏在江家旧府的屋顶,慢慢挪到了印象中的主屋,揭开几块瓦片,轻轻俯身上去,看见了屋里的人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