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帖你写了吗?”沈容突然问他。
“还没有。”他回过神来,见沈容正寻了一张空白的宣纸在那里写写划划,都是两个人的名字。
“早知道我先练练手再写上去的,你看,这后面的是不是写的更好?”沈容将那张写满两人名字的宣纸递给他看。
他仔细看了看,“都很好。你想现在写吗?那我把请帖拿来。”
他将请帖拿来,两人就挤在一张椅子上。婚书上写的是沈容两个字,但两人商量了一下,觉得请帖上还是写沈长情三个字。
沈容先给江小虎一家写了一张,然后是裴霁,周明光,正写到镖局的人突然想起来,“我今天一整天没去镖局!”
“没事,我帮你告了病假。”沈焕正静静帮她捏着肩膀,眼睛看着她的侧影,心里想的却是她衣服下面的伤痕。
肩胛处的贯穿伤,胸口的刺伤,身上的鞭痕,还有脸上的烙痕。时间大概已经很久,身上伤痕都已经不太明显。但他摸到那些浅淡的痕迹,在她入睡后清清楚楚看见时,心口还是疼的厉害。
最新的伤痕是后腰那一处,好在脖颈上的割伤已经完全愈合,否则他这辈子都难以安心。忍不住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并不说话。
沈容胳膊都不好动弹了,挣扎着转身回抱了他一下,“快松开点,我还没写完呢!”
沈焕松开了她,两人静静坐在一处,耳鬓厮磨,窃窃私语。偶尔有些许风吹进来,屋内烛火跳动,将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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