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买走?你是说,并非自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想挣钱,让我那个儿媳妇高看他一眼,可是现在钱有了,人却没了。”老夫人用帕子捂着嘴咳嗽了几声,手拿开后只见帕子上有零丁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自从五年前跟着那个姓杨的运货,具体干了些什么我不清楚,但东仪楼的那件事,我儿是上了贼船,由不得他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晚上回来,我儿就悄悄问我,若是用他一条命,换一千两银票,让我和荣儿能从此好好的生活,是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用我儿子卖命的钱换我活下来,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。”老夫人越说越激烈,“当天晚上我就罚他对着他爹的灵牌跪了一宿,第二天早上他才到我床前哭着跟我说,他也想好好的活着,但是那个姓杨的是非要用他这一条命去栽赃东仪楼。事成之后银票就会送到我手上,若是胆敢违抗,我们三个人的命就都保全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死相逼,我儿决定带着我们跑走,他把那姓杨的灌醉,我和荣儿在家中等他,谁知我那好侄子不知从哪得了消息,绑了我和荣儿。我儿连夜赶回家,却被自己的堂弟亲手奉上一盏茶给毒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陷入回忆当中,满目的仇恨和痛苦可见一斑,“事后他又用我的性命威胁荣儿,逼的荣儿也不得不去南街陪他做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子之恨,不共戴天。只要能揭发我那侄子,让他抵命,我就是现在去了也算给我儿报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和荣儿作为证人被百里璟带走关在冯逸的一处私宅,而荣儿的堂叔则交给石碌由他审讯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到了荣儿一家事情还不算完,虽然有了证词和人证可以去官府洗去慕烟的罪名。但正真的幕后黑手还没有暴露出来,暗处的敌人一日不揪,慕烟出狱后的风波只会越掀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碌的人在审讯上很有一套,荣儿的堂叔到时候还要上公堂的,身上不能有用过私刑的痕迹,不然会被有心之人认定是逼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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